沈淮之回到位于城東的據點時,天sE已泛起灰白。這是一棟偽裝成物流公司的六層建筑,頂層是他的私人領域。他脫下沾染了血跡與塵土的連帽衫,走進淋浴間,熱水沖刷著疲憊,卻沖不散腦中盤桓的諸多線索。
顧楠的受傷,陳默的背叛,“暗蛇”的介入,以及那場針對X的伏擊……這些碎片在他腦中旋轉,試圖拼湊出完整的圖像。他意識到,局勢的復雜程度超出了最初的預估。與顧楠的臨時結盟,雖是情勢所迫,卻也成了目前最不壞的選擇。
兩小時后,沈淮之召集了核心手下。會議室里煙霧繚繞,他言簡意賅地通報了與顧楠暫時合作的決定,不出意外地引起了一陣低沉的SaO動。
“淮哥,顧楠那nV人詭計多端,這會不會是她的圈套?”花臂副手,阿凱,率先提出質疑。
“圈套?”沈淮之靠坐在椅背上,指尖敲擊著桌面,“用‘暗蛇’的子彈和自家二把手的命來做圈套?代價未免太高。”他掃視眾人,目光銳利,“聽著,現在的重點是‘暗蛇’。他們不守規矩,碰毒品,這是對我們所有人的威脅。在踢走這群野狗之前,我和顧楠暫時休戰。”
他下達指令:全面監控城內已知的毒品流通鏈,留意任何與“暗蛇”相關的活動;加派人手接管皇后區地下賭場,重點是m0清其地下情報網絡的結構與運作方式;同時,動用所有眼線,搜尋陳默的下落,活要見人,Si要見尸。
“記住,”沈淮之最后強調,語氣森然,“找到陳默,優先控制。我需要知道他到底向‘暗蛇’泄露了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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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城西一處不起眼的茶樓密室中。
顧楠靠在軟榻上,腹部的傷口經過專業處理并注S了抗生素后,疼痛已稍緩。她面前站著一位神sE冷峻的中年nV人,是她的心腹,林瀾。
“楠姐,查清了。”林瀾將一份薄薄的資料放在矮幾上,“釀酒廠的襲擊者,使用的武器部分來自城南黑市一批失竊的軍火,另一部分……制式與上個月邊境巡邏隊遇襲失蹤的裝備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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