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瞳孔收縮。這個距離她能看清沈淮之睫毛在眼下投出的Y影,還有他鎖骨位置從衣領滑出的銀sE吊墜——那是沈家上一任當家的遺物。她突然撤槍后退,皮手套拍在沈淮之臉頰發出清脆聲響。
"幼稚。"她轉身,"貨你留著,三天內我要看到真報關單。"走出了幾米後又回頭補充,"順便說,你耳釘款式很土。"
沈淮之m0著火辣辣的左臉,突然放聲大笑。笑聲驚飛了棲在吊車上的海鷗,他踹了腳集裝箱吼道:"顧楠!西區那家地下賭場我要了!"
夜風送來nV人頭也不回的回應:"有本事來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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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車上,花臂副手終于忍不?。?淮哥,那批貨明明是我們先..."
"她故意的。"沈淮之把玩著手槍,車窗外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光斑,"最近條子盯得緊,那批醫療器械確實有問題。"他思考了會,掏出手機撥號,"阿杰,查查顧楠最近和海關誰吃過飯。"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老大,還有件事...顧家二把手昨晚在皇后區消失了。"
沈淮之指尖一頓。后視鏡里,碼頭探照燈正將集裝箱的影子拉長成怪獸利齒。他想起顧楠軍靴底沾著的暗sE痕跡,突然明白那nV人為什么放任眼線被拔除卻來演這出戲。
"掉頭。"他按下車窗,咸腥的風灌進來,"去老釀酒廠。"
當越野車隊急剎在銹蝕的鐵門前時,顧楠正坐在蒸餾罐上擦刀。她腳邊捆著個不斷掙扎的人形,月光從破碎的玻璃穹頂漏下來,把血滴照得像紅寶石。
"這么快就想我了?"她沒抬頭,刀刃刮過靴底的聲響令人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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