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要叫我弗蘭,雖然我確實是弗蘭,但我不是弗蘭!”
“懂了,不是弗蘭。”
“......”
本來任童想解釋自己失憶的原因,順便借此讓皮吉爾特叫自己本名。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真是愚蠢極了。
皮吉爾特舒坦地在任童的床上滾了一圈,興趣寥寥地打了個哈欠:“弗蘭,我好無聊。”
任童已經Si心了,她g脆轉移話題:“為什么你會在城中,是漢斯彼讓你跟著我的?”
皮吉爾特又轉了個身,背著任童輕飄飄地說:“為什么你總是從我身上打聽別的男人的下落?”
別的男人?
任童被無厘頭的問題問得找不著方向。但隨后她想了一下,難道是初見時弗蘭契斯科問的那一句“你知道布萊特在哪嗎?”。
任童弱小無辜而頭痛,為什么這里的男人都喜歡吃飛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