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弗蘭契斯科也自然而然地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
“你為什么知道那個是萬靈藥?”弗蘭契斯科警惕地看向皮吉爾特。
“我從出生開始就一直生活在這里。”皮吉爾特的表情平靜,他慢悠悠地訴說,“我是這個森林的守衛(wèi)。”
完全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弗蘭契斯科一時間想不到該說什么。
“據(jù)說源頭上會顯現(xiàn)出一個人心中最珍惜的事物。”
那對于皮吉爾特來說,他沒有任何珍惜的東西嗎?弗蘭契斯科不禁這樣想。她用余光看了眼旁邊的人,那雙g凈過頭的眼睛里什么都沒有,世間萬物對他來說仿佛都一樣,沒有好沒有壞,沒有喜歡沒有厭惡。
“你不會是鬼吧?”弗蘭契斯科脫口而出,沒有人類會真正做到無情無yu,就連最低等的生物,也會有攝食的,所以弗蘭契斯科幾乎以為她遇到了幽靈。
“等我哪天Si了就纏著你。”皮吉爾特被逗笑,寶藍(lán)sE的眼珠難得染上了愉悅。
弗蘭契斯科的心也舒坦了些,雖然皮吉爾特活得像圣人,但她總算是知道了他也有“喜”這種情緒。
“你沒想過離開這里嗎?”弗蘭契斯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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