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童走了好遠好遠,才想起來自己已經離開,現在弗蘭契斯科的感覺已經漸漸填滿,她已經開始有點分不清兩個人的差別。
“弗蘭朵,你做得很好。”布萊特跟格魯皮斯也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我這樣做符合你的預料嗎,萊特?”任童轉頭,語氣慍怒。
“是臣下僭越了,您真的做得非常好,甚至超乎我的意料。”布萊特單膝下跪,虔誠地把自己的頭頂和脖子顯露在任童的面前。
“這下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做了嗎?”任童平緩了一下呼x1,但憋紅的雙眼仍看得出她現在情緒很激動。
“我猜,如果是弗蘭契斯科nV王的話,就一定能發現國王的詭計。”布萊特平靜地解釋著,沒有一點愧疚的意思。
“希望下次你能提前告訴我。”任童咬牙切齒,一個一個的都隨心所yu,只有她被耍得團團轉,一個一個的都喊她弗蘭朵,又有誰會在意任童的感受?
她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后怕——如果,剛剛她沒發現這個圈套呢?是不是她就傻乎乎地成為了萬眾唾棄的不知廉恥的皇后,那個搶了自己nV兒丈夫的不要臉的毒婦?
如果不是臨時想起自己還有先王這個身份,她是不是就只能被迫成為皇后?或者結局就直接變成以下犯上然后被殺掉?
從醒來到現在,她就馬不停蹄地在思考中度過,一些仿佛不屬于她的責任又鋪天蓋地而來,那些她陌生但又熟悉的人像撰著馬鞭的大游戲者,cH0U打著她讓她不停地旋轉旋轉,然后在他們熟知但于她又陌生的地圖上描繪著他人的故事。
憤怒、悲傷、自嘲,灰黑的感情r0u雜在一起,讓任童的心漸漸下沉。
——真可笑,她就像在漁網中掙扎的愚昧小丑。
“nV王······”
“閉嘴,我再也不想理你們了!”布萊特正準備說話,就被任童吆喝回去,她轉身往g0ng殿深處走去,離開前還看了一眼格魯皮斯,但一想到莫名被遷怒的自己,她就更生氣,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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