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個人都看得出教授在生氣,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
“格魯皮斯卿?”任童現在一緊張就不由自主地變成弗蘭契斯科語氣,清遠的聲音里有疑惑也有一點責備。
格魯皮斯一頓,仿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手臂一甩,寬大的外袍飛揚,他單膝下跪,外袍的尾部落地,揚起點點灰塵。
“是我失禮了,請陛下恕罪。”頭極低,是懺悔的姿勢。
“你能解釋一下你剛剛的行為嗎,格魯皮斯卿?”任童語氣平和,卻又感覺高貴優雅。
“我······是臣無理取鬧了。”格魯皮斯肩膀僵y,看起來有點緊張。
“怎么說?”
“臣很榮幸能成為陛下的老師,作為學者造福國民。但格魯皮斯·多克,是僅屬于您的騎士。”格魯皮斯語氣微涼,讓任童覺得他好像有點委屈。
任童這次領會了。
突然的,她想起了布萊特說的“我的別扭兄長”,轉彎抹角成這樣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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