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李炫道，“看來你的信仰也不怎么堅定。”

        羅素就冷冷的道：“你不懂……仇恨才是我的信仰！跟仇恨比起來，信仰連屁都算不上！”

        之前還寧肯為煞神去獻身去犧牲，轉眼信仰就連個屁都不算了，羅素的態度變化還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折。

        李炫訝然的看著她：“你太讓我驚訝了！我真想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么？”

        “你不是很快就會知道了嗎……”羅素淡淡的道，“來吧。”

        她默默的閉上眼睛，敞開了神魂，任由李炫進入。

        李炫當然不會客氣，神魂化成一縷精純的力量，一貫而入。

        這是個灰白的世界，就如同羅素給人的感覺一樣，冰冷肅靜，明明活著，卻好像只是一具活死人。

        灰白的世界里，漂浮著很多東西，明明都是真實世界的投影，看起來卻有些古怪。

        比如那些樹，全都是枯萎的，每一片葉子都干枯癟黃，充斥著死氣。

        還有那些河流，全都干涸見底，河底竟然還躺著一只只干渴的快要死掉的魚蝦。

        李炫看得出來，這些東西映射著羅素的心境。這個女孩年紀不大，心卻早就如同死灰一樣，難怪她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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