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道。
“別逗我了,我就不信這世界上有什么是我能做,別人做不了的!”
李炫抗議道。
攝政王的神情卻變得嚴肅起來,輕輕撩開襯衣,指了一下道:“看見這道傷疤了嗎?”
除非李炫是瞎子,否則怎么會看不到那么長那么深的一道刀疤!這道刀疤幾乎橫貫攝政王的胸口,從左肩斜著穿過心臟部位,一直延伸到右邊腋下。
它太長了,也太深了,縱然時隔多年,依然如同一條可怖的大蜈蚣般盤踞在攝政王身上,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這一刀差點把我劈成兩爿,我足足在床上躺了九個月,才蘇醒過來。”
攝政王道。
李炫沒作聲,他知道攝政王不會平白無故的提起傷疤的來歷,接下來的話應該和任務有關。
“留下這道傷疤的人叫羅滕,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攝政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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