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后,周末早晨。
李炫站在安州火車站的廣場上,身后就是安州的和平鴿雕塑。
等了幾分鐘,就見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窈窕多姿的女孩。
依然是波西米亞風格的素色長裙,依然是帆布鞋和麻布包,不同的是這一次文蓉梳了一條如今很罕見的長辮子,看起來就像是從二十年前的掛歷上走下的女郎,令李炫有那么一瞬間恍惚的以為自己又重生了一次。
如此靚麗顯眼的打扮,再加上文蓉本就擁有的高雅氣質,令得她在人群中極為醒目。
李炫清楚的看見,四周所有男人的目光幾乎都在文蓉身上游走,一時間不知該懊惱還是該自豪。
文蓉也遠遠的看到了李炫,揮手道:“我來了!”
等她來到李炫面前,剛剛還在偷看文蓉的所有男人都挪開了目光。
女的漂亮男的帥,人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這些妖魔鬼怪還是不要叨擾了。
離的近了,李炫才發現文蓉的氣質和之前有了些微的改變。
上次就前面的時候,文蓉似乎染上了文藝女青年的通病,略微有些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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