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越野車壓過去,生理上那種劇烈的痛楚,每一個骨頭像是被打斷又粘上,每一條肌肉像是被切斷又連上,每一個內臟像是被碾碎又復原,痛徹心扉,痛入骨髓。
“痛死我了,放過我吧。”
“求求你別壓了!”
“媽呀,讓我死了算了!”
邵老三最初是尖叫,然后是驚叫,然后是嚎叫,慘叫,哀叫,哭叫,最后泣不成聲,鼻涕一把淚一把再加上一把又一把尿,令人懷疑他是不是水做的。
足足來回碾壓了二十遍,李炫才停下車,車輪正好壓在邵老三的胸口,力道不至于壓死他,卻有讓他喘不過氣來,那種隨時隨地在窒息邊緣徘徊的感覺,簡直可以讓人崩潰。
邵老三拼命的張大嘴巴,就像是被丟在岸上的魚,拼命的想要呼吸,卻只能吸入一丁點的空氣,臉色脹的青紫,像是隨時都要一命歸西。
李炫跳下車,淡淡的問道:“怎么樣,你現在體會到草原的感受了嗎?”
“你對我做了什么!”
事到如今,邵老三也意識到,或許不是自己有特異功能,而是眼前的年輕人有著什么不得了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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