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你們剛剛不是鬧的挺歡嗎?”涂姓男子冷哼。
“涂先生,我們之前不知道,有所冒犯是肯定的,但也不用這樣咄咄逼人吧?”祝苰卿咬咬牙道。
泥人都有三分火性,何況是祝苰卿這種被寵壞了的二代,他雖然忌憚古武家族,可被涂姓男子咄咄逼人的一番嘲諷之后,還是忍不住反駁起來。
他甚至想,古武家族又如何?我是祝家人,就算不如蘇家,也是金江頂級豪門,你打狗也得看主人三分面子呢,我就不信你敢打我!
祝苰卿一發作,其他人也稍微來了些膽氣。
“就是啊,我們隨便說說而已。”
“又不知道里面到底是誰,說幾句怎么了?”
涂姓男子聞言,目光中閃過一絲冷色,冷冷笑道:“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敢跟我這么說話?”
“你是誰又怎樣?難道你還想打人不成?我告訴你,這不是大山里面,這是法治社會!”欺負人的時候,祝苰卿從來不認為這是一個法治社會,反倒是被人欺負的時候,想起來這是法治社會,找法律給自己撐腰打氣了。
“呵呵,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涂姓男子淡淡一笑,肩膀忽然動了動。
其他人甚至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祝苰卿就像是被一輛火車正面撞擊似的,高高的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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