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洪大師深居簡出,普通官員富豪根本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只有最頂尖的大員,最有錢的富豪,還有一些真正的強者,每年才能見洪大師一兩次。
見到洪大師的時候,哪一個不是畢恭畢敬,敬他如敬神?
谷新月當初能夠拜入洪大師門下,不知花了多少力氣,家里孝敬了無數金錢,才有這個寶貴的機會。即便如此,她也只是一個記名弟子,每年只能跟隨洪大師修煉一個月。
李炫有機會見到洪大師,已經是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非但不珍惜,竟然還口出狂言,谷新月簡直要瘋了。
洪大師不高興,礙著身份沒出聲,幾個弟子不樂意了。
高大男子冷冷道:“新月,你這個朋友,挺狂啊!”
谷新月忙道:“大師兄,他不知道師父的身份,才會口出狂言。”
另一個黑衣男子道:“這樣放肆的朋友,不交也罷,讓我打他一頓,給他一點教訓!”
說著,黑衣男子大步走過去,一把拉開路虎車門,厲聲喝道:“給我滾下來!”
他根本沒把李炫放在眼里,身為洪大師的弟子,他看旁人都如同看螻蟻一般。
李炫坐在車上,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向我道歉,然后滾遠一點;另外一個就是,被我打飛。你選擇吧。”
“小子,你這是不知死字怎么寫啊!”黑衣男子怒極反笑,“我都懷疑,你這么囂張的性格,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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