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干脆利落的道:“張總,小心禍從口出。”
張賁惱了:“你既然認(rèn)識(shí)我,還敢跟我這么說話?”
“就是因?yàn)檎J(rèn)識(shí)你,才敢這樣跟你說話。”徐曼道。
“不知你是誰家的孩子,家里大人沒教過你禮貌嗎?”張賁是真的惱了。
他怎么說也是縱橫安州黑白兩道的梟雄,被一個(gè)女孩如此輕蔑,哪能不惱。
徐曼道:“禮貌倒是教過,但我爺爺教過我另外一句話。說是客人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你覺得你是客人還是豺狼?”
“哈哈!”張賁就像是聽笑話,“你說我是豺狼,莫非你是小紅帽?”
李炫忽然道:“張總,你侄子腿都斷了,你怎么還有閑工夫在這里跟我們聊天?”
張賁一愣:“你胡說什么!”
李炫呵呵一笑:“我真沒胡說。令侄兒大概是嘴巴太臭遭了天譴,被人一屁股坐斷了腿,嘖嘖,叫的那個(gè)慘啊。”
張賁臉色一沉,急忙掏出手機(jī)打電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