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溯雅這才發現傷口在不知什么時候被重新處理包扎了。
還是老樣子……
他嘆了口氣:“你是不是又讓我失去知覺,再給我重新包扎的?”
“是。”離鷗微微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看到那個nV孩很像安妮兒公主,也許當時我會立即將您帶回官邸。您身T的健康,是國家的未來。”
離鷗的話是在很平穩的語氣中說清了一些事情,包括萬溯雅不愿意承認的事。
“昨天刺傷您的人已經得到證實,是皇太子指使。但人證被隱藏的黑子殺Si了,無法公告于長老院。而這種暗殺會與日俱增。我建議殿下,盡快離開這個民居。”離鷗雖說是臣子,但和平日接近王子的人不同,他更像是指導王子行事的長輩,從年紀上來說,像是一個哥哥在替弟弟打算計劃。
離開這里啊……萬溯雅望著普普通通的天花板,感受著這許久未曾感受到的普普通通的世界,他想起了昨晚他對她的請求。
“我對她說過,我要留在這里。”
說罷,他注視著站在床邊的離鷗,露出了優雅的笑容。
離鷗沉默了一會,接著下定決心狠心地說道:“殿下,恕我直言,她不是安妮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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