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東方媛稍微從丟臉的狀態里緩過勁來。

        “哦。”萬溯雅的這一應聲，讓她有點失望。其他人的第一反應不是說謝謝嗎？她承認自己是有點小計較。

        “謝謝。”萬溯雅的這一聲道歉來得很遲。

        “沒什么啦！”東方媛驀地發覺此時的氣氛凝重了些，她像是要逃跑似的說道，“您渴了吧，我給您倒水去。”

        萬溯雅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牙印，仿若這才想起來一件事——不出意外，自己手上的牙印應該是眼前的nV孩留下來的，他問道：“我……沒有對你做過什么過分的事吧……”

        已經起身在往水杯倒水的東方媛愣了一下，她不明白萬溯雅這句話的意思，只是出于禮節X地回道：“沒有啊！”

        總不能告訴他，他曾經抓住自己的手，嘴里喊著其他nV人的名字，差點害自己餓Si吧？

        失望的神情，從萬溯雅清雅的面龐一掠而過。

        ——我多么希望在清醒的時候對你做些過分的事啊……

        這個聲音，在萬溯雅深暗的心底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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