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上午吃了藥又睡了一覺,稍微緩解了一下感冒的癥狀,可車子剛剛啟動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瞬間沖上來,腦袋發暈,一陣陣犯惡心。
舒麋見狀不對,趕緊叫司機停車,還未來得及詢問白喬的身T情況,原本坐在自己身旁的nV人打開車門就沖了出去。
“喬喬!”
舒麋迅速反應過來跟了出去。
中午白喬什么都沒吃,一路就睡過去了,大抵是那些常規的感冒藥根本就沒起多大的作用,此刻,白喬正扶著車門g嘔。
舒麋見狀嚇了一跳,趕緊繞過來替她拍順氣,“怎么就這么嚴重了?喬喬,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掛個急診吧。”
白喬眸子都沒怎么睜開,眼前一片混沌,墨鏡被她扣在手中,佝僂著腰身,趁著喘氣的空檔低聲說,“別說……平常去醫院就得小心一點,現在這種情況去醫院是要你的命還是要我的命?”
她話剛說完,又扶著車門g嘔,舒麋急的不行,腦中竟是沒一點思緒。
而此時他們占據的是地下停車場的主g道,幾乎所有的車都要從這里經過才能出去,他們在這里站了一會兒后面就有車子按喇叭了。
而司機很明顯也不耐煩了,偏頭看著她們,“姑娘,我說你們到底走不走啊,我忙著呢,不走的話這單我就取消了啊,接下單去了。”
舒麋剛想說走,結果白喬又開始吐了,司機不耐煩,就說自己要走了,在這兒堵著她們半天不上車也要影響后面的車輛。
白喬扶著舒麋的手退到一邊抱著雙膝蹲下,盡管頭暈眼花,她還是將墨鏡給戴了回去,聽著舒麋的抱怨聲,她小聲說,“算了,等我緩一會兒我們再打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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