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眼睛一瞇,還沒什么反應,又聽他說:“不怪我,是對方超車,不能怪我。”
她將頭一轉,看了一眼才明白過來他為何如此慌張。
是一輛悍馬,剮蹭一下費用至少十萬起步的那一掛。
很快,對方車子上下來一人,對方四十左右的年紀,穿的一身刻板的黑sE西裝,表情有些嚴肅,看起來像是某些家族的司機形象。
結果沒想到還真是。
對方繞到這一側,還算禮貌地敲了敲他們的車門,出租車司機顫顫巍巍地搖下車窗,回頭看了白喬,然后下車了。
過了一會兒,她這側車門被敲了兩下,出租車司機說:“麻煩您下來一趟。”
對方說要他們給三十萬,否則就報警。
出租車司機哪里肯,兩邊就起了些爭執。
對方轉而看著她,“這位小姐,三十萬是我這邊最大的讓步了,您不信您去看看,這天寒地凍的,事情要是解決不了,那么我就只能報警走程序了。”
一聽說要報警,司機也不g,他盯著白喬:“你說咋辦哇,我沒錢,我更不能坐牢,家里還拖家帶口的,真讓我賠,大不了我就Si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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