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些年,沒見他身邊有過什么鶯鶯燕燕。
至少凌深以為,傅西岑不會喜歡這一掛的。
哪里想到,距離上次在北京分別還沒多久,傅西岑就正大光明地帶著她來參加這種場子。
傅西岑抬手碰了下他的手臂,“還能有什么意思。”
“靠。”凌深跟上他們倆,“你這玩笑可開大了,你原來b我會玩兒,你居然敢在這種時候……也不怕你們家……”
接下來的話已經悉數被傅西岑一個眼光給嚇了回去。
傅西岑拉著白喬朝后面的聯排沙發走去,一路上不少人跟傅西岑打招呼,順帶對她的態度也挺禮貌,畢竟是傅西岑帶來的人,表面上誰也不敢怠慢了。
中間的兩張桌子旁已經圍滿了一圈人,兩桌都在玩兒牌,上面堆滿了砝碼。
包間里男nV的笑聲混合在一起。
從進來開始白喬就沒說過話,傅西岑低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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