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又壓著她在床上來了幾回,酒店放在房間里的根本就不夠他用。
他還是很y,應該說S了之后還是y的很快,貼著她的腿摩挲,又想進來。
白喬全身骨頭都是松的,拼Si護住自己最后的底線,沒套堅決不做了。
傅西岑掐著她的下巴翻來覆去將她嘴唇吮了好一陣,這才翻身起來。
她躺在床上,眼睛隙著一條縫望著他,卻發現他拿了酒店的固話聽筒,她問,“你要做什么?”
傅西岑頭也沒回,“打電話叫人送套上來。”
“……”
最后的最后,她被迫用手幫他釋放了一次。
……
第二天傍晚,舒麋跟助理急的不行,小助理急的團團轉,不時拉舒麋的手,“舒姐,喬姐這一月以來都好好的,苦也吃了連委屈都自己吞下了,怎么這最后關頭掉鏈子了?”
舒麋扶額,手邊就擺著白喬的手機,說,“誰知道又Si哪兒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