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對門也是酒店,只不過檔次稍微高些罷了。
傅西岑給她開了車門,等她出來,白喬猶豫了會兒,抬頭盯著他,”傅先生還真是喜歡強人所難。“
男人一臉疏淡,眼尾g出的笑意不及眼底,“你乖乖聽話,我又何必?”
“乖乖聽話?”她重復他的話,旋即變了臉sE,“我可沒忘記在傅家,在你的院子里,你口中的一字一句。”
包括他母親口中的一字一句,但凡她真有點兒嫁入傅家的心思,每每想起,那些話不啻于萬箭穿心。
傅西岑單手搭著車門,遠看長生拿著車鑰匙朝酒店泊車小廝而去,他壓低聲音,聲線低啞,“是,但我依舊忍不住想——”
她瞇起眼睛,抬頭仰望著他。
只聽他說,“上你。”
能有人把風花雪月講的這么直白也是挺沒皮沒臉的。
她手指緊緊扣著車門框,隨后踩著高跟鞋下車,傅西岑拉過她的手,刻意重力捏著她的手心。
“你別捏,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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