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韶光看向天花板一會兒,忽地取出了卡在辦公桌面下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JiNg準地向傅烺S去,而后者反應太慢,只是身子一頓一偏,便讓原本能夠JiNg準擦過他耳際而不會傷他毫毛的匕首給劃破了耳朵。
登時血流如注。
傅烺下意識地要摀住自己的耳朵,卻在碰到傷口后的瞬間意識到什么而放下手來,原本緊盯著夏韶光的執拗神情愈甚:「夏總是什么意思?」
「你入選了。」夏韶光的話轉到嘴邊,忽地又改了主意:「我喜歡你,不如就留下來當我的貼身助理。」
只要他露出了任何一點企圖傷害自己的算計,那么她也就能將他也給送進監獄,甚至將他「外派」到某些國家工作,屆時喪命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沒人能懷疑到自己頭上。
「好。」傅烺又垂下眸來,也沒對她的安排說些什么,只是如木頭樁子一般杵在原地。
夏韶光忽地感到有些煩躁,只覺得傅烺這樣的反應就像是自己做錯事一般,告知著自己不該對曾經身在黑暗中的青年如此冷嘲熱諷──
那樣的話,就像是在諷刺過去的自己。
只是又怎么樣呢?
同情心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而她生長于那樣的環境、那樣的地方,自然更不可能產生那樣的東西──又或者說她曾有,卻在遭受到了來自現實的殘酷打擊以后將那點點人心里頭殘存的脆弱與善良給扼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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