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yuǎn)之今夜姍姍來遲,面sE鐵青,盡力隱藏著鄙夷的表情。要不是程暉執(zhí)意來此,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踏足天香樓這個地方。
“煙柳,玉燕,你們好好伺候兩位爺,可別怠慢了。”媚三娘招呼著,將化名為玉燕的清幽和另一位nV子推進(jìn)廂房。
泣雪——也就是現(xiàn)在寧柔的新名字,一身婢nV裝束,彎腰畢恭畢敬跟在身后。
“慢。”趙遠(yuǎn)之冷聲喝止,“你們不用陪我,伺候程爺就好。”
他衣衫工整地入座,盡力避免著與其他庸脂俗粉們的接觸。
“來來來,趙爺不要,那我來疼你們,哈哈哈。”程暉笑著,將煙柳和玉燕一邊一個,全都摟入自己懷中。
清幽臉上依然帶著媚笑,心中卻暗道不妙:她故意挨近趙遠(yuǎn)之站著,為的就是黏在他身邊,找機(jī)會神不知鬼不覺地竊走密信。卻沒想到他如此不近nVsE,讓她沒有近身的機(jī)會。
天香樓財(cái)大氣粗,所有畫飾和酒器,都用的是來自西域的舶來品。泣雪露出的手,把葡萄酒倒入桌上淡綠sE的琉璃杯中。所謂“葡萄美酒夜光杯”,不過如是。
忽然,她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握住。
泣雪抬首,見趙遠(yuǎn)之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
“你坐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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