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眼角還泛著紅暈,幾乎看不出她剛才哭過。幼時嬌氣又Ai撒嬌的小姑娘已經長大了,這是他先前便已經知曉的。
現在的她不再將所有情緒都擺在面上,低垂的睫毛掩蓋住所有的情緒,可仍探出一條小小的枝椏,謹小慎微的試探著。
哪怕相隔了一段日子,他也沒有忘記該怎樣安撫她。
他將她的手引到臉側,碰了碰那張冰涼的面具,一點點撬開的裂縫間,半邊傷痕累累的臉暴露在yAn光下。
她細細的描摹著輪廓與五官,幼時神采飛揚朝氣蓬B0的面孔長開,轉變為一種沉郁的穩重。癢癢的觸感轉移到眼皮的那一刻,他闔上眼,睫毛在她掌心里掃過。
摘除并移植給卡卡西后,他僅存的,屬于自己的眼睛。
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響動,他覺察到她的鼻息靠近過來,而后頸項被輕柔的環住,眼皮上被一陣暖意籠罩住。
沙羅雙膝跪在他身前,仰起臉親吻她失而復得的寶物,此生最重要的羈絆。
“我好想你。”
她嘴唇動了動,嗓音輕如浮雪,一如小的時候,兩人毫無顧忌躲在一個被窩里說悄悄話,吐息吹拂兩人靠的極近的臉之間。
她很少這樣直白的表達出自己的情感,和曾經傻乎乎的他不同,Ai與思念并不是易于開口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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