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像靈巧的小蛇一樣,順著白sE上衣的縫隙鉆進去,指尖一頂,鎖骨下方的紐扣就彈開。正想鉆進去的瞬間,又被抓住了。
她聽見他嘆了口氣,身T的震動傳遞到她的x膛。
攤在膝蓋上的卷軸被推到一邊,草草堆在地上。擅長T術的少年忍者捉住她的胳膊,回身摟住她的腰背抱到自己腿上。
驟然被太yAn直S,刺痛的雙眼中微微泛出酸意,她眨眨眼,淚水便順著眼角滑落下去。一只手從旁側探了過來,懸空覆在她的眼睫上方,光芒便避開了她。
“怎么了?”她聽見他g凈溫和的聲線從頭頂傳來。
寧次擋在她眼上的掌心傳出一陣細微的癢意,她的睫毛在皮膚上如同一片櫻花花瓣落在湖面上一樣輕柔。
“你都不陪我!”他都能想象出她一臉委屈的控訴。
不等他反應過來,她攀著他的雙肩跨坐在他的腰間,一把把他推倒在地板上。
他仰面躺著,心平氣和看著她,無形中透出一GU氣勢,自信無論她做什么都能應對。
就是這種穩C勝券的眼神,讓她從小到大一直氣的牙癢癢。小時候總能壓她一頭,一臉冷靜的說她不行的討厭鬼,被鳴人打醒之后變得態度稍微好那么一些,但還是討厭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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