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人心無異于玩火,這個道理我以為你會懂。”
連嘉木冷笑,直接對著瓶口飲下一大口威士忌,“嘖,你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擔心你自己吧!”
男人低頭把玩著酒杯沉默不語。
“你這副喪臉真是晦氣!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連嘉木又灌下一口威士忌,道,“最近,吧里來了一波新人,應該符合你的胃口,自己去后面挑一個p個痛快!別在這里擾人清靜!”
“怎么?還做起了皮r0U生意。”男人主動與連嘉木碰杯,意興闌珊道。
“關我什么事?自個來的,天天坐在我店里釣男人。”
“能玩帶血的?”男人挑眉問道。
“只要錢到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連嘉木攔住一個酒保,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酒保立刻心領神會,將人池中一個好看的男孩領了過來。
男人把錢扔在吧臺上,摟著男孩消失在了人群中……
連嘉木把煙摁滅,換上吧臺底下的老牌卷煙,倚在吧臺邊上繼續吞云吐霧。即使她身處人頭攢動的酒吧,周圍喧鬧的氣氛也沒能影響到她分毫,反而顯得連嘉木更加孤冷、更加格格不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