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莊季琳算是一個人住了5個多月,鐘閔瑜更不放心了。
看著鐘閔瑜蹙著眉臉sE不佳,莊季琳轉身安撫的說:「沒事的,這里很安全不用擔心再說平哥也是住在這棟,他住在2樓有事我也會找他。」
莊季琳不說還好,她這樣一說鐘閔瑜臉sE更難看了。
她可沒忘記那天晚上莊季琳拿出那枚戒指騙她說是傅平給她的求婚戒指,雖然後來她得知事情的真相但是從此傅平就被她恨上了。
回想起這段鐘閔瑜又開始心酸跟埋怨,她走到莊季琳的床邊坐下冷冷地注視她。
莊季琳說完馬上也想到這荏,隨即低頭吐吐舌,偷偷抬眼從鏡片上瞄果然看到鐘閔瑜坐在床邊雙手抱臂在瞪她。
她咬著唇懊惱又後悔的慢慢挪過去挨靠著她坐下,鐘閔瑜抬著下巴不理會。
莊季琳知道這件事不好哄,內心也對當年無故背鍋的傅平感到抱歉,總之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
她苦惱的思索要如何道歉,最後沒辦法只能軟言軟語老實說出:「閔瑜,你別生氣,過往一切都是我的錯,當時那枚戒指你想知道它嗎?」
從沒看過莊季琳撒嬌的鐘閔瑜其實很吃這一套,但是當初那一幕實在讓她無法釋懷而且又讓她回憶起這幾年分開的痛苦,所以她還是沉著臉閉嘴不吭聲。
莊季琳癟著嘴伸手輕輕拉著她的衣服搖:「閔瑜,別再生氣好嗎?你真的不想知道那枚戒指原本的真正用途嗎?」
心Ai的人這樣低姿態的求情,鐘閔瑜怎可能不心軟再說她同時也很好奇那枚戒指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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