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用這招嚇唬過很多太監,拓跋漠想,她看著倒是覺得他有點可憐,一個書生整日與監牢犯人為伍,這可不是個好差事。
獄卒鞭子cH0U下來,漠兒單薄的衫子被cH0U出一道口子。
“七王爺知道你們對我用刑了嗎?”拓跋漠SiSi盯著大理寺丞相,她蒼白的嘴唇反而襯得她清麗可人。
她猜昨天狐貍的那錠金子,獄卒肯定不敢自己攔下來,一定是大家一起分了。那可是一錠金子,大理寺里所有人加在一塊一年的俸祿才能抵得上。
寺丞果然猶豫了,他聽說過七夕節小王爺求婚的事,不過那位王爺純孝仁厚,他并不擔憂,七王爺卻不同,他是當今皇帝最小的弟弟,皇帝可憐他年幼失去了父母雙親,從來不加以責問,寵的他荒唐沖動,要是誰惹了他,丟官位都是小事。
拓跋漠又被送回了自己的小監牢,她忍著身上的疼坐起來,又念了一遍心法,活了這么多年,能T驗一下階下囚的日子也不錯,人間六苦嘛。她安慰自己。
曾經聽錦繡說起過,這個七王爺是皇上最小的弟弟,雖然已經成年,卻還沒有娶親,也一直住在g0ng里,按理說這是在不合規矩,不過皇上要慣著他,誰敢說半個不字。
七王爺和皇上一母同胞,只是皇上長得像他們的父皇,一派莊嚴威儀之象,七王爺卻長得像他們的母妃,男身nV相,眉目俊朗,可惜的是他從出生就瞎了一雙眼睛,即便是這樣,他的面容還是引的一g0ng的小平白生出了很多非分之想,不知道那個就能一朝被王爺看中,飛上枝頭變鳳凰。
“怎么,什么事鬼鬼祟祟的?”此刻彈琴的七王爺突然抬起頭來,他雖然眼睛不好,卻從來不影響視物,此刻小太監輕聲的嘀嘀咕咕立馬就被他發現了。
“王爺,沒什么事。”小太監忙乖覺的跪下回稟,“就是大理寺丞來了,說是下毒案結了,漠兒姑娘被送了永巷,寺丞還說,等過幾個月風頭過了,您悄悄把人接回來就行了。”
琴弦叮當一聲,琴聲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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