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問他?！赣浀谬埬股系哪且痪湓拞?？」

        他當(dāng)然知道。

        「到最後，一切盡成泥土。」

        路易身上的光華收斂，眼底帶著一絲悲憫。

        「菲利斯，我很抱歉你要失去她，但是這一日終將到來，就算不是現(xiàn)在，也在將來。」哪怕他一直用母樹樹底下生命之泉的泉水為莎曼延續(xù)生命，也無法令一條通常只有千年壽命的半龍永遠(yuǎn)地活下去。

        木筏隨水流飄去，在視線中變成小小的黑點，菲利斯伸出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永遠(yuǎn)地活著，不斷失去，有什麼意義?！?br>
        「我們還有彼此。」路易抱住他。

        日落h昏，莎曼終於完全消失在海面，參加葬禮的龍族也零零落落地離開，直至寒風(fēng)颯颯的沙灘上只剩下他們，菲利斯低聲道?！甘菚r候了……」

        他走開兩步，迎著剛剛升起的月亮，舉起右手，張開掌心。

        淺綠sE的靈魂光球在他掌心上飄浮，隨著力量的輸入，落在地上，幻化成窈窕的少nV形狀。

        「丹妮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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