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斯拂袖而去,滿盤寶石掃落一地。
他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拐彎處。
路易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安坐,連手也放在桌上同樣的位置上,臉上毫無表情。
餐廳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也清晰可聞,
莎曼親自把狼藉的杯盤收拾好,又逐一拾起地上的寶石。
她垂首把寶石放在托盤上,忽然說。「小殿下這Ai摔東西的習慣,千年來也沒有改變。」
路易金hsE的眼睛緩緩轉動。
「對。」他開口,眼角的笑紋堆起。「他應該改了。」
莎曼笑著把寶石整盤捧到他面前。「陛下總是這麼說,但是,這麼多年了,我從未見過你生氣。」
路易拿起頂端的黑鉆石轉換著角度仔細欣賞,半晌後,忽然說。「你想說什麼,說吧。」
他并非對莎曼說話,而是對由剛才就無聲無息地跪在地上的瑪莉亞說的。
瑪莉亞單膝跪地,順服地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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