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所見皆是一片荒涼的平野,遠處則有幾道低低起伏的丘陵。
這是一個很安靜、很空曠的世界,而自己則在這個世界的中心。
別說人類或屋舍,連活動的生物都沒有。這里就如同被所有人遺忘的地方,安靜又孤寂,只剩下呼嘯的風聲。
遠處的地平線將視野分成上下兩半,上半部是片灰蒙蒙的天空,下半部則是h綠枯草和鑠石碎片。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圍繞著他的這個世界非常的虛幻,就像身處畫中一樣。不論左看、右看,都是一模一樣的長草亂石,偶爾涼風吹來,才會擾動那枯草。
勉強扭過頭一看,發現身後竟有一口不大的的池子,大概是這里原本有個大坑,之後下雨了就積水在那兒。
池水是靜止的,清澈見底,在荒草和碎石之中顯得安詳平和。明明是在這荒遠之地,這口淺池卻讓人感到安全。
用手撐著地挪動身軀掙扎到池畔,一邊感嘆著自己的幸運,一邊掬起一捧清水先吞咽了下去。一GU清涼沿著喉嚨一路滋潤,直達腹中,原本像火燒一樣疼的喉嚨舒服了不少。
用水抹了抹臉,那人感覺溫涼的水彷佛滲入毛孔,潤澤了肌膚,又帶去所有灰塵和血W。
他扯開因為血W而黏在身上的黑布,本能的想要撕成條狀包紮傷口,卻是怎麼撕也撕不開。這塊寬大的黑布顯然是個斗篷,神奇的是,他身上滿是傷口,卻沒見斗篷有任何破損,只有厚厚一層臟W和血跡。
他開始檢查全身的傷口和身上現有的東西,指不定能推敲出一些自己的身份,不過他最終還是失望了,因為他身上之物皆是古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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