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玖笑著拿起一顆巧克力,向站在一旁溫柔望著自己的周懷墨軟聲問道:「您......咳,你要吃麼?」
周懷墨看著青年笑得愉悅的面容,心下一悸,上前傾身便將白皙手指間那顆巧克力含入口中,也順道嘗到了青年的滋味。b想像中更甜。
&潤觸感落在指尖,帶著溫熱與男人的氣息,白玖玖睜大眼,渾身僵住,面sE陡然間紅了一片,連脖頸都漫上緋紅。
周懷墨抬眼看見青年羞紅的臉,凌厲眼眸如冬雪融化般溫柔得一塌糊涂,眸中悄然染上笑意,心下那一絲緊張也消失無蹤,只剩下充盈的滿足感。他拿出紙巾將青年的手指擦拭乾凈,只覺得那巧克力也甜入心底了。
氣氛驟然染上一絲曖昧,白玖玖意識到周懷墨聽見自己的告白後膽子就大了起來,因此他不敢再撩對方了,安靜地自己享受巧克力的甜,只是耳尖仍殘留著一抹薄紅,透露了自己的情緒。
列車平穩地駛在大陸南部,偶爾到站停下,復又繼續向前駛去。
周懷墨一方面既想聽到青年清醒地向他告白,一方面又怕自己C之過急,將人嚇跑,最終只得忍耐著,沒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只是目光時不時落到青年身上,心中也充斥著青年的身影。
白玖玖為了人設,努力無視某人的目光。
雖然OOC值似乎對他格外寬容,但白玖玖也不敢真的太過放縱,免得計算系統某天忽然恢復正常,導致他的OOC值破百......所以,只能先委屈一下周懷墨了。
微妙的氣氛持續到列車的終點站,延河。
延河是地處較偏僻的一座城鎮,人口數量不多,會來這里的游客多半是沖著虛海,或是為了進入虛海外圍那片留有巨型迷幻陣的樹林,進行相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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