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青年是先天的T弱,心臟有疾,這和遺傳、胎兒時期的環境與生產意外等眾多因素有關,因此青年不得進行劇烈運動,也不能情緒起伏過大。
想起自己曾經因詭異的直覺而將青年綁來的周懷墨非常懊悔。
他抬手輕輕撫過青年臉側,將一綹烏發繞至他耳後,眸中含著心疼與溫柔。
微風撩動淺sE窗簾,青年靜謐的睡顏彷若脆弱的瓷娃娃,既JiNg致也惹人憐Ai,周懷墨一眨不眨地盯著,舍不得錯開眼,剛才那種即將失去他的恐懼感直到現在想起仍心有余悸,就像......他真的曾失去過他一般。
周懷墨看了半晌,將青年落在被子外的手塞回被窩中,那手腕纖細似雪,依稀能看到黛sE血管,脆弱地彷佛輕輕一折便會斷。
房中一派寂靜,手機在這時驀地發出震動聲響,周懷墨面sE一沉,拿出手機接聽。
「懷墨?」裁決司司長問道:「最近有空麼?有個棘手的對象。」
「沒空,最近我有事。」周懷墨冷聲道,語畢便掛了電話,神情漠然,薄唇緊抿。
若不是為了捉捕某個正好現身在附近的通緝犯,他也不會來不及趕到而讓青年出了事,這種事絕不能再發生了。
周懷墨牢牢盯著青年,面sE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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