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輩子都得活在別人刀口上,那她倒不如反過來讓自己活得更有尊嚴。
一直不作聲,長相也較為冷俊的男人舉了舉手,示意身邊的人適可而止,待高個男把手機收回口袋後,他淺笑的點頭指:「這個成語我學過,能聽懂的,回去後錄音我會呈送上去,不過臨走前還是勸然娜?車爾尼雪夫斯基小姐…….說話不要那麼激進,不打擾了。」
病床上,婠曲璩怒得全身發抖,雙手捏緊被單,盛怒的雙目寒得發紅,她壓抑著要噴怒的情緒,理智在告訴她發泄沒有用,現實是她得向國家俯首稱臣,一輩子後腦都被人拿槍指著。
一整天的檢查折騰,兩頓不對胃口而沒吃多少的餐食,婠曲璩把力氣都放到怒火里面,嗶一聲,全都被燒光了,理智隨即壯大,教她接受了眼前的事實。
現實沒給她多少時間去憤恨自己的人生,身T對她發出了某些訊號。
她很餓,很孤單,很……想見她。
某病人雙手推著輪椅泰然自若地游走在醫院的各個角落,每天的目的地必然是頂樓的院長室。
「嗨,院長,在忙嗎?」婠曲璩雖然沒了一條腿還得坐輪椅,不過看她上半身倒是靈活過人,一手推開門,一手則把輪椅推進去。
正跟醫院董事們開視象會議的萬守誠立刻跟視象里的各位說了聲抱歉,他在董事們看不到的角度瞪住掛著笑容的病患,用畢身的力量去制止自己對她動殺意的念頭,嘴角努力扯高,咬牙問:「婠小姐,請問你又有甚麼事?我在開會!」
第五天了,也可以說才五天,醫院上下只要見到有輪椅在走廊上行走的影子,幾乎沒有人會主動接近,有的甚至調頭離開現場,避之則吉。而萬守誠是避無可避,他早就被政府施壓,說是怎樣也得順著這位婠小姐,不得待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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