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璩在房間里怒著一對眉眼在窗邊瞪住地下那十幾個守衛,看來這一次那個老頭不是開玩笑,要把她困在這里直到她妥協為止。煩躁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往她心口咬著,照阿歷克賽這一次用人多的戰術看來,這一回有點難脫身。
她早知道老頭一定有所行動,就是沒想過他是鐵了心腸不讓她再離開。
怎麼辦,她想回去吃小潪煮的飯菜。
房間內她來回踱步得快把地毯都要踏破,等到晚一點,莊園的管家亞歷山大敲了門進來,把一份熱騰騰的晚餐放下,她想借機逃掉,但一向待她不薄的亞歷山大叔叔往她打了個眼sE,經過她時小聲對她說:「外面有十個,小姐這一回得想點辦法了,老爺說不讓你再踏出莊園半步呢。」
亞歷山大離開後,曲璩看著桌子上冒著煙的燉牛r0U與黑面包,即管莊園里的大廚手藝再好,遠遠也不及小潪燒得一手好菜,而且俄國菜對她的記憶來說是一種嘲諷,以前母親都不喜歡吃,但老公是地地道道的俄國人,再怎麼不喜歡,幾乎天天吃都吃習慣了。
她從小就跟著母親長大,老頭子在記憶里年輕時確實俊美得過份,他高大又練得一身肌r0U,小時候在莊園的健身房總見到老頭子赤著上身展現使人垂涎又羨慕的身材,身旁的母親每一次都牽著她坐在一邊,欣賞老公的好身材。相b起弟弟,母親就b較喜歡她,因為曲璩生出來是如她所愿,基因都往母系那邊生長,烏亮的發sE、東方人的臉孔。
母親恩喜nV兒像自己,更加在私底下替她改了一個中文名字,後來曲璩問母親為甚麼把她的名字取得那麼好笑,母親的回答是使人無言。她是在曲璩三歲開始會用蠟筆亂畫的時候,讓人制作了一幅萬字布放到地上,讓她在萬字之中圈出兩個字,母親跟她講時含著得意的笑容,說得輕松,她圈的,就是曲璩二字。起初她還不確定“璩”是如何發音,查了一下字典發現就跟“曲”是一樣的,再搭上母親的姓氏,當下她也是無奈又好笑。
不過曲璩身上始終流著老頭子的血統,鼻子特高,有一雙不用刻意裝出來便自然發放電力的媚眼,眼珠也是灰藍sE的,嘴唇也偏厚,同樣也擁有像老頭的身高,也因為這樣造就出人人都贊美的一張臉孔。
她曾經也是被父親捧在手掌心的明珠,如果不是發生那件事,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家里富得花錢如流水,也擁有很恩Ai的父母,二人顏值逆天破表,弟弟跟她也承繼到他們各自的優良基因,弟弟很喜歡黏她,很聽她的話。也許上天是公平的,她人生太過幸福美滿了,誰也沒想到一夜之間,上天就要奪走她的母親。
一個家庭就出現破落的缺口,老頭變得頽廢且冷漠,不Ai搭理她和弟弟,彷佛他們從來不存在他的生命里,丟給了亞歷山大叔叔照顧,他眼里只有工作,但可笑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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