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所愿也,不敢請耳。」玉天璣從容應下。
考驗隨即在一處演武場進行。三名教內JiNg銳高手負責試探,為首者乃是一名X情火爆、以臂力見長的熊姓堂主。他手持熟銅棍,聲若洪鐘:「小子,別說俺老熊欺負你!接得住我十棍,便算你過關!」
玉天璣立於場中,石綠青衫襯著銀發,身形相對略顯單薄,卻如山岳般沉穩。
熊堂主暴喝一聲,銅棍攜著惡風,當頭砸下,勢大力沉,彷佛要將地面都擊碎。周圍觀戰的教眾皆屏息,這一棍下去,尋常高手非Si即傷。
然而,玉天璣并未y接。就在銅棍即將臨頭的瞬間,他腳步微錯,身形如柳絮般輕飄飄地向右側滑開半步,同時左手食指與中指駢攏,看似隨意地在對方揮棍時因用力而最為緊繃的右腕脈門處輕輕一點。
時機妙到巔毫!熊堂主只覺右臂一麻,凝聚的力道瞬間泄去大半,沉重的銅棍幾乎脫手,攻勢戛然而止。他滿臉錯愕,還未反應過來,玉天璣已如影隨形般貼近,右手袍袖拂出,并非攻擊,而是貼著他的腰帶輕輕一帶。熊堂主本就因力道落空而重心前傾,被這GU巧勁一引,頓時驚呼一聲,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數步,「噗通」一聲摔了個結實,雖未受傷,卻狼狽不堪。
另外兩名高手見狀,同時搶攻,刀劍齊出。玉天璣身形在刀光劍影中穿梭,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鋒芒,他的反擊依舊JiNg準而克制,或指點關節,或足踢膝窩,或拂袖擾亂對手平衡。只聽得幾聲悶哼與兵器落地的叮當聲,不過數息之間,那兩名高手便已或手臂酸麻,或腳步虛浮地跌退開去,兵刃脫手,竟無一人能碰到玉天璣的衣角。
整個過程,玉天璣氣息平穩,彷佛未曾盡力。他展現的并非碾壓X的力量,而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控制」——對時機、力道、對手弱點乃至其心理的絕對掌控。無血、高效,卻充滿了震懾力。
場邊一片寂靜,先前那些帶著輕蔑目光的教眾,此刻眼中只剩下驚駭與難以置信。高座上的教主,眼中JiNg光一閃,嘴角微微g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好!好一個點到為止!」教主撫掌,「玉天璣,你通過考驗了。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唐皇教的客卿謀士,可參議教務,享長老待遇。」
初步站穩腳跟,玉天璣并未急於求成。他深知yu行「導正」之志,必先深植根基。他以客卿身份,低調而高效地開始運作。
他利用教主賦予的有限權限,以及自身對情報的敏銳,很快便發現教內激進派系正暗中策劃一次針對保守派掌控的「兵武庫」的行動,意圖奪取資源,激化矛盾,甚至可能引發內亂。這無疑會加劇教內的動蕩與暴力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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