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冷淡。
而是——他真的不記得。
他的記憶里,沒有這樣的畫面。
世界盡頭沒有餐桌,沒有燈光,也沒有「父母」這個角sE。
我沒有介紹。
不是刻意,而是覺得——不急。
父親把其中一杯水遞給沉默,動作很自然。
「坐吧。」他說。
沉默接過水,道了聲謝,坐下時有點不太習慣,但沒有拒絕。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不是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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