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兒,你回來晚了,辛苦了,在外面吃那麼多苦。」母親m0著我的頭說。
她的聲音一如往常,沒有責怪,沒有驚訝,好像我只是b平時晚下班了一點。
父親站在她旁邊,手里拿著兩個杯子,像是剛倒完水。
「今年換我們過來找你。」他說。
我站在門口,喉嚨發緊。
這一幕太正常了。
正常到讓人害怕。
然後我看見了。
不是他們變了。
是我看得見了。
母親的耳朵,在燈光下露出一點不屬於人類的弧度;父親也是。很小,很自然,沒有任何炫耀的意味,卻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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