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忒爾帶我們離開那片廢棄邊界時,我其實以為,世界至少會安靜一晚。
但安靜是奢侈品。
它只會出現在你還有退路的時候。
我們走進一座半塌的舊城——不是現世的城市,也不是薔薇之庭。它像兩個世界的接縫,被y生生縫在一起:墻上還殘留著現代的廣告玻璃,地面卻刻著早已失傳的紋路。空氣里混著鐵銹與花腐的味道,像一場戰爭剛結束,又像戰爭從未開始。
沉默一路沒有說話。
他走在我左前方,刻意把自己放在最危險的位置。那不是溫柔——是本能,是一種他拒絕承認的承諾:只要世界要取走什麼,先取走他。
而塞忒爾走在右側,步伐不快不慢,像一個早就知道終點的人。
「你帶我們來這里做什麼?」我問。
塞忒爾沒有立刻回答。他抬頭看了看天——那片天沒有云,也沒有星,只有一層沉沉的暗,像被誰蓋上了布。
「等人。」他說。
我心口一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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