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更銳利,眼神更亮,甚至連嘴角抿緊時那一點不明顯的弧度都一樣。
如果說眼前的沉默先生是「被磨平了棱角的石頭」,那這個人就是「剛從巖壁上被敲下來的礦」。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氣質。
那個人身上沒有壓抑,也沒有那種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整個人像一把沒收鞘的劍,整個世界都只是他的背景。
而他此刻,跪在地上。
膝蓋陷進滿地的薔薇花瓣里。
不是之前那種單sE薇花,而是深紅與純白混在一起。
紅是血,白是花。
他懷里抱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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