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過他的臉頰，沾到一道Sh潤的痕。

        「你??在哭。」我說。

        他閉了一下眼，眼淚又掉了兩滴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

        「不要哭。」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幾乎飄走：「我不想??千年後你還在哭。」

        那人瞳孔猛地一縮。

        「千年——」他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他的臉邊緣被拉長、扭曲，像是被水淹過的畫。

        「因為——」我勉強彎起嘴角：「你這種臉??很礙眼啊??」

        那人像被針扎到一樣，狠狠x1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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