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可笑。
我真正辭掉便利店工作的那天,根本不是走到柜臺前、跟店長說「我不做了」那種普通畫面。
而是——
在還沒來得及打辭職字樣的簡訊之前,世界就先一步把我「從職位上撤下來」。
更準確地說,是印記動手了。
那天晚上,店門早就關了。
招牌燈熄著,百葉簾半拉下來,玻璃上的反光把里面的人影切成幾塊。
我們三個人站在便利店中間。
我靠在收銀臺邊緣,手指摳著木條的裂縫。
沉默先生我還是習慣這樣叫他站在我右邊,像是要擋又不敢太靠近。
塞忒爾則像老板視察店面一樣,慢慢繞著貨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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