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兩個男人中間,有那麼幾秒鐘,懷疑他們口中的那個「她」不是指我,而是某個早就Si去、或根本不存在的人。
因為那份重量不該落在我身上。
便利店夜班員工,房間窗戶對著別人晾衣架,月底會被繳費簡訊追著跑——這樣的人,跟「所有權」、「決斗」、「失去她」這些詞,放在一起,只讓人覺得像哪種爛網劇的臺詞。
可塞忒爾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像在看錯人。
他的視線太清醒了。
清醒到讓人無處可躲。
「我說了,這是我們的事。」沉默先生再次擋在我前面。
「把她送回去。」
「她走得掉嗎?」塞忒爾淡淡反問。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