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那是b喻。
直到現在。
站在這里——這個我明明應該不認識,卻腳底發麻的地方——
看著那些薇花像血一樣攀上石臺邊緣,我忽然有種想吐的冷。
「薔薇決斗。」塞忒爾慢慢念出這個詞。
「舊時代的規則——為了所有權而設立。」
所有權。
這兩個字在我耳朵里炸開。
我知道接下來他要說什麼。
「勝者,奪得目標的一切。」果然,他笑著說了出來:「名字、記憶、血,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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