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膚很白,是那種沒日曬的蒼白,不是病態,也不是宅男單純不出門的那種,而是——
跟這個時代不太相容的白。
五官則是乾凈到過分。
眉骨平直,眼窩略深,雙眼微微上挑,眼尾有一點冷意;鼻梁細而挺,唇形完美得像從畫里走出來,唇sE卻很淡,淡到幾乎與皮膚沒有界線。
如果他站在化妝品專柜前,可能會被當成品牌代言的立板。
但他偏偏出現在這種油膩地板、過期促銷牌貼滿墻的便利店里。
更奇怪的是,他走進來的一瞬間,我覺得冷氣溫度被人往下調了好幾度。
不是錯覺。
我手臂上的汗毛竪了起來。
長發男人沒有看貨架,第一眼就落在收銀臺的方向——準確地說,是落在沉默先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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