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擁有目標的所有權。」
他用近乎溫柔的聲線說出那句話:「輸的人——失去一切。」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口中的「目標」,是我。
我握著收銀筆的手不自覺用力,指節發痛。
「她不是物品。」沉默先生低聲道,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這規則——早就該被丟進垃圾堆。」
「但你一直在遵守,不是嗎?」長發男人看著他。
「你躲到這里來,看著她打工,看著她每天被各種無聊的人叫去補貨、打掃,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說這些話的語氣太平靜,平靜到有點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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