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沒有察覺。
沒有認出我,也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戴著口罩的人,就是每天在語音里對她說晚安的人。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已經回不去了。
這不再只是游戲。
那種「原來你真實存在」的沖擊,遠b任何舞臺上的掌聲都要強烈。
可我不能說。
如果我告訴她,我是藤原彩音——
那個她可能只會遠遠仰望的人。
她一定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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