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揭開標簽——下面是另一層舊標簽，印著模糊的字跡：《江淮異聞錄?卷三》。

        心頭猛地一跳。

        花無缺翻開書頁。里頭確實是企業(yè)治理的內容，但紙質b前後幾頁略厚，裝訂處有重新膠合的痕跡。

        有人把這本書的內頁換了。

        他站起身，將書放在桌上，轉向李如心。

        晨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站得筆直，表情無懈可擊，但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手袋的系帶。

        “李助理，”花無缺緩緩開口，“你來公司多久了？”

        李如心微微一怔，隨即答道：“三個月。面試的職位是特助助理。”

        “三個月。”花無缺重復，目光落在她臉上，“時間不長。”

        “是，”李如心微笑，“還在學習階段。”

        “三個月前入職，”花無缺繼續(xù)，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正好是我開始頻繁去圖書館古籍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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