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聽了點點頭,然而還是說道:“就算這也太熬人了,你媽估計得多久?”
劉奕輝的聲音里透著苦澀:“她這不能復發,復發了就比較麻煩,預期好的話得一個月。”
趙長安沉默了。
想了想說道:“你媽知道你還在臨安上班?”
“沒,我說這段時間掉到市里面來了,要不然她不會同意我這么跑。我媽這個人,這種固執的性格已經改變不了了,雖然我心里面也有埋怨,可她是我媽,從小這么辛苦的把我一個拉扯大。”
劉奕輝說道:“要說固執和好強,不是她這性格,我早就不上學了,不可能和安老大你認識,更不會有今天的好日子。考上一高每學期四五百塊錢的學費,一年光學費就是一千多,還有生活費,來回車票錢,買筆本資料費,這些錢加在一起,對我家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我當時死活不愿意上了,氣得我媽一天滴水未進,我跪在她面前發誓去上學,好好考上大學,她才吃東西。”
趙長安聽得心里沉重,人的特殊性就在于千人千面各有不同。
你認為不值一提的事情,別人也許覺得天塌了,你覺得天塌了的事情,在別人的眼睛里面也許不值一提。
而且到了焦鳳月這個年紀,又有著這么深的傷害經歷,可以說不論好壞這個性格已經刻進了骨子里,再加上身體這樣,想要改變她的性格和人生觀,不啻于要她的命。
只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此題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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