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雖然凌秋覺得怪怪的,可仔細想,趙長安說的好像也是那么一個道理。
“邢哲亮當年資助你上學不假,可滿打滿算不會超過十萬塊錢對不對?”
“初中高中還有大學,他總共給了三萬六千五百塊錢。”
“你在摩托車店里面一個月能拿多少錢,是少給你還是多給了?”
“差不多吧。”
“邢哲亮想讓你替他背鍋,你也知道進去以后沒有個幾年你出不來,你不愿意是不是?”
“是。”
“既然他不仁,你當然也有權力不義,這個不牽扯誰對不起誰,只能說他沒有算計過你。從這一點來說,你給我提供一些沒有什么價值的信息,可以和他想讓你背鍋,這件事兩平了,怪只怪他自己愚蠢。”
凌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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