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哥,我中午要是困了就補一覺。他們掙錢也辛苦,從高中都養成這習慣啦,上了大學也是一到早晨六點就醒了,反正睡不著,就看到七點半,再去學校。”
尚玲笑著和趙長安解釋,聲音細細的很輕。
聯排別墅距離山城農專只有三里多路,騎自行車也就五六分鐘時間,雖然農專已經在北湖那邊在建新校區,不過還沒有投入使用。
而且坐落在市中心的農專占地才還不到一百畝,從學校門口騎自行車兩分鐘都是慢的。
這也是尚玲難逃在學校里面的閑言碎語的重要原因,因為距離實在太近了,當初選擇山城農專是想著能在家里吃住省錢,而且是可以幫家里干活。
現在也確實省錢和能幫家里干活,可那種學習氛圍卻讓她壓抑。
趙長安看了一眼鐘遠強夫婦睡的那間小屋的窗戶,玻璃窗緊閉,拉上了厚厚的窗簾,窗簾紋絲不動,之前這個窗戶根本就沒有窗簾,站在里面都是一覽無余。
不過現在則是拉上了厚厚的不透光的厚布,方便鐘遠強和趙娟在里面翻云覆雨。
鐘遠強退伍以后就進了一建車隊當了當了卡車司機,七十年代中期的卡車司機走到哪里都是風光無限,性子比較跳脫和花,談過不少戀愛,不過都沒能成,一直快到三十歲才和衛校畢業的趙靜結婚。
今年鐘遠強已經五十三歲,趙靜要是還在的話也就四十一歲,比趙長安的母親張麗珊和干媽江婕還要年輕一兩歲,趙靜長得漂亮,帶著眼鏡一股子書香氣,性格如她的名字文文靜靜。
而趙娟十六歲就來到姐夫家,十七歲被攆回山里家里,不久嫁人,嫁人以后第二年生尚玲,今年才三十六歲。
跟著鐘遠強這兩年,身上在快速的褪去之前的皺紋蒼老憔悴,得到了滋養,身材又是那種梨形,穿著牛仔褲緊身毛衣的時候,只看背影就很得勁,讓男人們有著從后面壓上去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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